论如何愉快地弄掉节操

镇魂澜巍腿肉存放柜

[镇魂][澜巍]知人知面不知心(九)

双更达成!
一直在避免提及主线剧情,因为我的初衷是写写日常(沈教授:日常???)。这两章剧情需要,会稍微借烛九用一下,可以忽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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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冲我们来的。”沈巍再次召唤出了斩魂刀。
“要不先撤吧?”赵云澜不放心地摸了一下沈巍握刀的手,和刀柄一样冰凉没有温度。
沈巍没动,目光冰冷如刀,和平时温文尔雅的状态判若两人。
“想走?来不及了。”一个略中二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。
“烛九?”赵云澜了然,“是你做的?”
“我?我能做什么呀,不过你最好问问你旁边那位,看他最近都做了什么。”烛九嗤笑道。
“我为什么要问……”赵云澜不在意地回头看了一眼沈巍,惊讶地发现沈巍神色不定,脸色已经变得惨白。
“小巍?”不知怎的,这个称呼就脱口而出。
沈巍的眼睛倏地睁大,像是终于回过神来。
“没关系的,回头你想告诉我了,我听你说。”赵云澜碰碰他的手臂,挤了下眼睛。
“怕是他没命告诉你了。”烛九嗤笑一声,伸手招呼了一下,身后一个显然精神失常,面容狰狞的地星人就扑了上来。
沈巍一把将赵云澜拉开,手上斩魂刀翻出一道寒光。
就在这时,烛九身后突然又冒出两个家伙,拖着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老楚和小郭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。
老楚看上去还好,小郭却已经昏迷过去。
沈巍看到他俩习惯性地犹豫了那么一下,斩魂刀一散,就被来人扑压在墙上。他感到对方尖利的牙齿穿透皮肤刺进自己的脖颈,热乎乎的腥味充斥在领口肩头。这人的牙上似乎有什么药一样,沈巍觉得意识有点飘离。
也就那么几秒钟,“砰”地一声枪响,伏在他身上的人全身一僵,随即被粗暴地拉开扔在一边。
赵云澜连看都没看那人一眼,手掌直接覆上了沈巍的脖子:“哎呀,出血了。你刚才怎么不躲开?”
沈巍定了定神,看看形势,赵云澜刚才应该是先帮老楚解了困,然后就径直冲到他这边了。老楚这会儿正跟绑架他们的人打得不可开交。
环顾四周,烛九又一次消失了。
老楚武力值爆炸,手中线一收,很快搞定两人,然后跑过去抱起小郭。
“小郭什么情况?”赵云澜扶着沈巍转身问。
“发烧,又被吓到了。”老楚没什么表情,“昨天说要输液三天以上才能好,我直接送他去医院。沈教授要去吗?”
“不用,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了。”沈巍咳嗽了一声。
老楚见赵云澜没反对,就把小郭塞进车里说了句我让大庆和祝红来接应你们,匆匆走了。
赵云澜又转回身,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沈巍一眼,像刚才那个吸血的地星人那样,把沈巍原样压在墙上。
“你干,干什么。”沈巍转了转眼眸不知道该看哪里。
“沈教授,沈公仆,”赵云澜怒极反笑,“你为了保证身份不被揭穿,宁愿自己受伤是吗?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沈巍有点委屈。
“不是?”赵云澜挑眉。
沈巍低下头不说话了。
赵云澜看他这样,又是气又是心疼,一发狠低头就吻上了沈巍的唇。
沈巍这下彻底魂游天外了,连赵云澜什么时候结束了这个恶狠狠却又缠绵的吻都不知道。
赵云澜盯了他两秒,用拇指蹭了蹭他的脸颊:“喂,没事吧?”
沈巍眨眨眼睛,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,探头朝那边好像没了生息的“吸血鬼”看去:“死了吗?”
“死不了,”赵云澜连头都不回,“我还要好好收拾他呢,居然敢扑过来咬你,我看是不想活了。”
“他是被利诱的。”沈巍淡淡说。他没有让脖子上的伤口愈合,此刻鲜血还在一缕缕地渗透下来,白衬衫红了一大片。
“对了,还得麻烦赵处长……”他又眨了眨眼,感觉眼前白雾又多了几重。
“麻烦我什么?”赵云澜问。
“我好像被麻醉了,可能得……睡一会儿。”沈巍声音渐弱,腿一软就倒在赵云澜怀里。
“等会儿你……”赵云澜气啊,这人说倒就倒了,自己火还没发完呢!再说,他脖子上可还在流血呢!

等祝红和大庆赶来的时候,赵云澜已经把沈巍转移到了他们嫌疑人的房间里,脖子上草草包扎了一下,人还昏着。
“沈教授这是咋了?怎么不去医院?”大庆急吼吼地问。
“皮肉伤,回处里让林静弄一下就好了。”赵云澜假笑道。
“那……”大庆用眼角瞥了一下旁边的孕妇。
“延后再审。”赵云澜站起身小心地把沈巍抱起来,“走吧,你俩把外头那几个先扔到海星鉴。”
沈巍的脸色还是不好,额头蒙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越发显得眉目墨黑如画。赵云澜抱着他,感觉沈巍身体十分单薄,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被风吹得烟消云散。
他刚才装作不在乎烛九的话,可是他非常在意,在意得快疯了,因为这印证了他的猜测:沈巍正因为什么缘故,不断地做着伤害自己身体的事。
他不信沈巍会随便危及自身的生命,毕竟黑袍使也是神格在身,可是他不知道的关于沈巍的事实在太多了。
烛九,圣器,地星,海星鉴,太多事堆在他们面前,太多不可预知的危险让他们举步维艰。
他知道沈巍悄悄付出了很多,可是他无法确定沈巍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,会不会把生命都燃尽。
“沈巍啊沈巍,我该拿你怎么办?”赵云澜站在床边看着沈巍的睡颜,叹了一口气。

沈巍醒来时天色漆黑,阴阴沉沉十分可怖。
他望着窗外好久,才反应过来这是在特调处里。
啊,不知道今天谁值夜班。他缓慢想。
沈巍不需要睡眠,但是他睡觉的时候身体的自愈会快一些,所以有时候感觉撑不住了,他也会睡一会儿。
尽管他不老不死,但自愈的时候总是很难熬的。抵消地星能量伤害的时候非常痛,痛得意识都会模糊;而抵消常人病痛的时候则会非常疲惫,像是跑完一万米,五脏六腑都在灼烧。
每次睡醒,他都私心希望自己不是这样孤独。
可是一万年了,对赵云澜来说那是黑袍使背景故事里的弹指一挥,对沈巍本人来说,是漫长到炽热的岩浆也能冷冻成冰的沧海桑田。
这干干净净的一颗心,仍在为最初邂逅的那一个灵魂而跳动。
沈巍按上胸口,摸到挂在脖子上的吊坠。
好想对当初那人说一声,你真美啊,能否停留呢?
“那是什么?”一个声音突然开口。
沈巍吓得手一抖,顺着声音看去。
赵云澜坐在不远的一个转椅上,昏暗灯光下,阴恻恻地看着他。
沈巍愣了半天,忽然展颜笑了:“你一直陪着我吗?”
赵云澜的眼神柔软了一些,声调却依然严肃:“沈巍,你准备好告诉我答案了吗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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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感谢@HQ-ZYL1117寒 和我讨论剧情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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